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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 Han

唱起那些老歌的时候,我们更多的是被歌背后的那段时光所感动。

氣象

載入中

路人贾

21 October

冷……

托公司的福,半年基本上没用msn。研究了一下skydrive,然后突然发现彻底不会用了。老龄化进一步的体现
7 June

转自李承鹏的博客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e7ba41010094go.html

震一来,把一切东西都震出来了。不仅岩石,一切的。 

我知道有一个记者在救护车上急切地问血肉模糊的伤员:“你疼不疼,哪儿疼,有多疼”,这样的新闻培训体制就可以培养出这样子的记者,和平时期可以问刘翔“夺冠后你是不是很高兴”,灾难时可以问伤员“哪儿疼有多疼”。 

我还知道一个以知性和人性著称的明星主持人,抹着口红戴着漂亮耳钉穿着时装发着靓妆跑到很安全的成都一广场,搔首弄姿高呼了“不要怕,明天会更好”,抱着俩孤儿录了一会儿可以昭告天下的相,就一骑绝尘了。 

那天我真有冲动把她绑架到红白镇灾区泥石流脚下去站三分钟,让她后悔跑这儿来做秀。 

那天被迫去了一档节目,之所以说被迫是因为虽然这次我婉拒了很多电视台,但编导说让我介绍一下刘汉希望小学的情况以推动灾后重建,托不开情面就去了。但主持人一开场就声情并茂地问一个刚刚失去母亲的孩子:“失去妈妈你难过吗,难过吗,以后就只有你和爸爸在一起了,你回忆一下地震当时是怎么回事”……我观察了孩子的表情,一点不比再遇到地震更轻松。 

我要是早点知道这个从名字上看很“胡谈”的节目,其实内容上也很“胡谈”,就肯定不来了,我说请不要把你们自以为是的安慰强加孩子身上,这很不公平,他们现在更需要回避当时的灾难,好么。我知道在播出时这段话肯定要被删掉,无所谓,因为那种情况下总共我也没说几句话,中途就主动离开了现场。 

真正的灾难永远和你想像中不一样。身不在灾区也关心灾区,这是国家的进步,但请不要居高临下,不要做秀也不要假煽情,不要以为你必须流几滴眼泪就实现了人格升华,其实那时你没有人格升华,却人品蒸发。 

大家都在问央视那台赈灾晚会上,女明星们为什么要化那样的靓妆,我理解,她们好容易不靠绯闻而是靠慈善秀逮住上央视的机会了,但直播审查一向严得不行的央视为什么不控制一下化妆间?这算不算播出失误。除了倪萍,因为她是真正的母亲。 

“灾难”不是院线里的“灾难片”,灾难是一桩很现实的事,就是忽然蚂蚁一样死了很多人,忽然草一样倒了很多房子,农民十几年才挣了这点家产,一下子就没了,农民在换算着这相当损失了几十头猪几亩产油菜几千斤木耳的产量时,却被精英旁观者当成表达道德的道具。这就比地震还可怕。 

前天去了红白镇,受健翔、黄燕和他们的公司之托运了十二箱新生儿老人急需的奶粉,我和老陈买了二十袋大米,这是重灾区真正要的东西,很多天以来的情况是,沿高速路、大件路两旁的县镇物资充足,但越往山里走就越匮乏,因为有关部门顾不上,大部份志愿者能力有限,道德家没这个胆儿,他们的越野车是拿来泡妞观光用的。 

我曾经写出刘汉希望小学的真相,如果有人还要了解更多的,我会说灾民们有比悲伤还要悲伤的东西。 

我们站在山丫子处送米时,穿着花花绿绿城里救助衣服的农民兄弟们风一般跑过来了,几乎是在抢,但他们脸上没有太多让电视记者喜欢的悲伤,他们笑着说“二娃,快快,再拿几袋”,他们白天没事就坐在倒塌的房边摆龙门阵,开玩笑说地震那天哪个连裤子都没穿就跑出来了,他们也会抽着叶子烟对对干涸的河道发呆,当我告诉这是北京朋友送的时候,他们也会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说“谢谢白京的”,这是真实的灾情。他们没有错,在真正巨大的灾难中,普通人民必须用麻木来战胜伤痛,用川人的幽默来恢复,这几乎是他们最后可以依赖的武器了。 

对不起,这让致力于讴歌英雄谱的主流电视媒体失望了,让准备拍主流电影或电视剧然后狂揽金鹰百花金鸡大奖的导演编剧们失望了。 

但他们真的很饿,很缺大米、菜油、帐蓬。如果你敢往深山里走80公里,很容易发现。 

地震让我们更团结,更有凝聚力,中央政府更有号召力,中国人是好样的。但这几天有的主流电视媒体有点“英雄谱”了,从英雄到英雄,从胜利走向胜利,仿佛这场死了那么多万人的不幸到他们手上却成了幸运,恨不得跳丰收舞,我觉得这不符合人类逻辑,把不幸整成幸福,原来一直是我们的才能。 

我认为温家宝先生很好,他很实在,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比很多年轻人爬的山还高还多,胡总书记也很好,当地老百姓告诉我很多他亲自到重灾的莹华布置最务实工作的故事,他们是很好的共和国公民,伟大而人性,谢谢。 

但中国的有些事情就像四川的泔水油火锅,上面一层很清亮,下面一层也很实在,最混浊的就是中间。中央很累很智慧,群众很苦很受罪,但中间某些人士呢,我不能说得太多,情况你们都知道。我相信,再过几个月就是秋天了。 

我看到过一幢矗立在一大片倒塌了的房子中的建筑,是公安局,这不奇怪,因为它是去年新修的,但是请去年修的教学楼也不要倒,好么? 

我还知道刘汉希望小学其实只是按国家建筑标准来修建的,这所学校其实没有超标,更没有使用钛合金,但它没有倒,这意味着什么,有点智商的人都明白。 

我还听说几个山东的农民兄弟在灾后第一天开着农用三轮车跑到灾区,帮忙搭了很多帐蓬运了好多伤员,但一路上受尽道路关卡的冷嘲热讽,农民就不能来救灾吗,机动三轮车就不代表善心吗,他们出发时只带了一千块钱,现在钱快没了,回家的路比来时更艰难,请道路关卡不要收取费用,好么。 

前天去红白镇碰到一个可能姓“金”的哥们给我们带路,他新买的陆虎只开了六千公里还没过磨合期,地震当天就跑到深山里去救援了,拉了很多伤员,我叫他“地委书记”,因为这哥们对大山里每一条小路都熟悉得和指纹一样,比地委书记还熟,他在山里已呆了十四天了,还不想回成都。他没有接受过任何一名记者采访,但他告诉我一个心酸的事:那天我开着车要求当志愿者,他们上下打量了一下,第一句话就是:喂,汽油费你自己出哈。金哥们说,我连新车都舍出来了,还舍不得那点汽油吗。我在想,救灾的那些免费汽油呢。 

当然我不想号召所有开着陆虎奔驰的人都把新车在山里折腾,这不现实,真正想说的是:我害怕赈灾是某些少数人士一时的热情,或灾区观光秀,不是吗,现在真有人开车来到已很安全的灾区,站在废墟前狂拍一通表示自己也曾英勇过,这叫“灾区一日游”。那天一家报社迫切地想向我要一些第一天站在北川废墟前英勇无畏的照片,清晰点的,最好旁边还有死者,我说我只有老段的太太用手机拍的一些镜头你们要不要,他们就有点失望。 

我很想请他们去找那家无耻的旅游新报,他们有全套穿比基尼站在废墟前的美女照。凡在第一天去救援的时候还想着带高清数码相机的人,一定很可疑,是那个常常以歌颂伟大胜利为己任关键时刻却躲在宾馆里假装连线灾区的国家级电视台记者的干活,好有创意,才第一天,就“救援工作接近尾声”了,真是人定胜天哪。我知道那家国家大台的一些领导常常讥讽小报记者,可大台记者这次却一点常识都没有,非常黑色幽默。 

中央和人民都很英勇,但救灾是长期的,不要把救灾当成暂时的热情,所以长期机制甚至比救灾本身更重要,我们经历过非典,那时人们痛心疾首不吃果子狸不随地吐痰,非典过去后不到一个月全出门“报复性消费”去了,野味馆开得更多,奥运前电视台最重要一项宣传工作居然是要不要重罚随地大小便和吐痰。 

很容易产生热情,很容易遗忘,就像扔了一张卸妆的手纸。仿佛我们是需要地震而不是憎恨地震。这实在太反逻辑了。 

在灾区,其实我每天都很郁闷,说不清是悲凉是愤懑还是恐惧,那是一种复杂的无助感,以前从未经历过。绝大部份人是好的,但我吃惊地发现前去救灾的某些人在灾区有一种满足感,很兴奋,据说这是因为“被人需要是一种幸福”,其实他的这种感觉可以从舞台上获得,可以从吃象拔蚌获得,从人气排行榜上获得,但与救灾无关,站在灾区外围的他们只是找了一个完全可以控制危险而且很时髦的舞台而已。 

花几天时间送点大米衣服矿泉水很容易,比送东西更重要的是建立一套长期的赈灾机制——和地震不一样的是,地震越往后会越轻微,灾民的痛苦可能越往后越重,你要是真去过现场就会知道:地震当时的他们被灾难惊呆了,脑子一片空白,甚至没有太多表情,我们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其乐融融的表情并不具备太多普遍性,其实灾民们表情很麻木,这才符合人性逻辑;但以后的日子,他们会慢慢反应过来,会发现很疼,就像纱布从血痂上撕开一样,或者就像四川人常说的“摔倒了不痛,爬起来痛”。灾后重建的难度比挖人更大,都江堰、北川没五年时间根本无法实现重建。

人性,人性的关怀,而不是搞行为艺术。再过三个月,那才是灾民们最需要关心的时候,也是真该记者发问“疼不疼,哪儿疼,有多疼”的时候。我怕,明星们善人们道德家们及主流记者们,却风紧,扯乎了。肯定很多人风紧扯乎了,因为那时曝光率太低。 

我去北川,去什邡,去莹华,去红白镇,一路上可以发现河里都在挖建筑用的沙子,堆成莫名其妙的山在河边,有小型中型水坝,河床有一百多米宽,但河水只有十米宽,有的甚至出现断流,我拍了DV,这些问题不是送点帐蓬送点大米就可以解决的,主流电视台应该多派记者去这些地方,而不是写英雄谱,还是那句话,夏天来了,秋天还会远吗。 

很高兴有健翔韩寒这样的同道一起致力于灾后长期的求济体制推动,他们给我很多鼓励,但我们太不主流了,太渺小了,无助得不值一提,所以很高兴听到国家正在研究救灾的长期政策,这时候就靠国家了,地震只有三个月,但救灾需要十年,二十年,与很多国家比,中国缺乏长期可持续发展的救灾机制了,一出现灾情就只能靠红十字,我不敢从人们说透明度去怀疑,我只是说红十的工作也是千头万绪的,比如说我们总不至于把重建学校的水泥十几卡车拉到红十字办公楼吧,还有钢筋、PS管道、石灰,呛人不说,我一向很关心领导身体,真的很怕会把红十字的领导累着,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哪。 

建立长期机制,主流一下,相信国家和政府,给一点时间吧。 

再说一遍,救灾是需要技术含量的,更需要冷静的概念,而不是一窝蜂冲上去搞行为艺术。那天,我亲眼见电视台请来一位唐山大地震幸存者讲话,唐山大哥歌颂了他的一位朋友当年的故事:他正要去救埋在地下的妻子和女儿时,旁边有邻居请他帮忙挖掘邻居的妻女,他没管自己的妻女而是去救别人的妻女,帮别人把妻女挖出来,后来他又要去救自己的妻女,又有邻居请他帮忙去挖邻居的妻女,他又不管自己的妻女去帮忙挖别人的妻女……如此,终于,他自己的妻女不幸了。 

唐山大哥不停在节目中大力歌颂这位爷们的“见义勇为”,可我却觉得这像“大义灭亲”,我越听就越觉得这故事十分恐怖,因为这太不符合人性逻辑,也不符合科学救援法则,但愿不要因为某家电视台这么广泛的工具被大力地推广了,成主流了。这比地震还可怕,还郁闷。 

不要做秀,不要居高临下,不要鳄鱼眼泪,不要再搞捐款排行榜,凡事量力而行,做实事,所以我很感谢《先锋居周刊》的夏旗舰先生、郑平先生、谢红志女士,叶姣女士,和以前的朱亚先生,你们让我成为国内最高标准稿费的专栏作家(虽然这比有钱人比低太多),而且每年初都开明地预支稿费,这次又提前支付了数万元,我只是一个写字为生的人,这样才可以跟随置信公司共建希望小学。 

十几天了,在灾区,我每天都会碰到一些郁闷的事情,难以名状,一方面是因为我能力太小,胆子也不够大,一方面是感觉到绝大的无助,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够理解那种感觉…… 

比如昨天就很郁闷,据和我们共建“安心学校”的置信经理说,他们在和一些灾区部门联系时碰到了软钉子,不仅当地倨傲地要求企业自行报上修建计划和手续(要知道这些计划在计划经济体制下繁琐得可怕,单靠企业根本搞不定),而且因为现在排队重建学校的企业很多,所以价格也一路高涨,献爱心搞得像钻石拍卖会一样了,没有关系还进不去。 

我还听一个朋友说,他们准备花两百万给老家捐一所希望小学,也就是房子不倒人人可读的那种,可当地部门一张嘴就报出价格,660万,1000万,乖乖,听上去都像余震,从成本而言在农村县镇建一所希望小学怎么可能这么高价格,那些倒掉的房子在修建时也许只花了五十万,最多一百来万,重建却得花660万、1000万。是不是要感谢地震让倒掉的房子也增值了,套用股市的话,是不是叫“大盘震荡,一路飙升”。 

所以关于抗震救灾第一阶段,我决定不再写任何文章了,什么都不写了,我说得过多,而且再说也像做秀,除非新的阶段开始。 

夏天已经来了,秋天还会远吗,我等着。

18 April

让-吕克•梅朗雄(Jean-Luc Melenchon):我不同意抵制奥运 不赞成达赖的制度

 
 
 
 
     中新网4月18日电 自中国西藏“3•14”暴乱及4月7日奥运圣火巴黎传递受干扰等事件发生以来,欧洲时报收到了大量读者、学者和法国各界人士的投稿、来函,纷纷对上述事件发表看法。该报今将法国社会党籍前部长、现任参议员让-吕克•梅朗雄(Jean-Luc Melenchon)在其博客上刊出的长篇文章,全文译出刊载以飨读者。文后附号召抵制北京奥运的“记者无疆界组织”的背景资料。
    
    译者按:奥运圣火巴黎传递,藏人和记者无疆界两股势力捣乱,法国媒体几一边倒助阵,法国总统萨科奇和巴黎市长德拉诺埃也“拉偏架”。中国人都在想,那么友好的法国政府和法国人民怎么了?我们那么多年的友谊就这么泡汤了吗?郁闷之中,突然有一个朋友告诉我,至少有一个法国政治家在为我们仗义执言呢!他就是法国Essonne省的参议员梅朗雄(Jean-Luc Mélenchon)先生,于四月七号,就是奥运圣火在巴黎传递的那一天,他在自己的博客上发表了一篇洋洋洒洒的长文,几乎说尽了我们中国人想说的一切。这篇文章在网上风传,但法国主流媒体则装作对此一无所知。
    
    历史学博士 刘学伟
    
    我不同意抵制北京奥运和反中国的宣传
    
    我不是中国共产党人。我将来也不会是。但我不同意主张抵制奥运的示威活动。我不同意Robert Ménard(注:“记者无疆界”组织秘书长)搞的针对北京奥运的活动。我不同意重写中国历史以便这种活动有立足之地。我也完全不赞成对达赖喇嘛的狂热崇拜以及他所代表的制度。在我看来,抵制北京奥运是对中国人民的毫无道理的和侮辱性的侵犯。如果我们想质疑北京的制度,应该在选择北京申办奥运时就表示。不让中国做候选国就行。那时就应当在中国这样说。现在这些人做的事是针对数以百万计的中国人的廉价的侮辱,而他们正在为奥运会做着忘我的准备。对我而言,这口锅里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种族主义的恶臭。
    
    一个借口
    
    如果需要抵制,按照进攻的逻辑,这不应当针对一项表达开放和博爱的体育运动。为什么不是针对商务或金融业务?自然的,现在的这些风云人物没有一个人建议或着手向这个方向做任何事。如果我们真的应当对中国政府生气,为什么这次在国家的正常的(外交)渠道方面却一丁点儿表示也没有?中国的国家主席(有多少抗议者想知道他的名字?)被接触了吗?向他要求了什么事情吗?什么?他回答了什么?总理(有多少人关心知道他的名字?)有没有被质询?中国驻法国的大使有被接见吗?有与他交换意见吗?谁在管这些?以一种类似种族主义的狂妄,他们向一个政府提抗议,却不提其领导人的名字,好像他根本就不存在?除了我们想它真的不是一个政府这个原因外,还会是什么原因呢?西方人的傲慢连那些领导着十四亿人口的民族的领袖的名字都不承认,我们相信这个民族相当软弱,只用政治警察就可以控制。一般而言,看到这一切,我(似乎)听到了(200年前的)殖民者的轻蔑的回音。当年他们手里握着枪。要和中国人做鸦片生意,带枪是必须的。如果意图是抗击北京的政治制度,当下在使用的任何手段都不会改变任何事情。可能被影响的只是西方舆论,但是这早已被定下框框了。
    
    因此,西藏的事件只是一个借口。这整个被制造出来的借口是为了愚弄公众,而这个公众已经被重复的影像所灌输,为的是让公众认为一切显而易见,而不用去思考了。例子:只有“定格图像调查”(l’enquête ? d’arrêt sur image ?)节目报道,“西藏事件”开始于一些“藏人”对汉族商人的种族屠杀。在世界上有哪一个国家这样的事件不是以镇压告终?一个汉族商人的生命比那些在大街上拿着棍棒行凶的“藏族”示威者的生命更不值钱吗?对藏人的许多友谊只是对汉人的种族主义的另外一种令我作呕的表达。这种友谊只是被无知幻觉所供养。或许残酷的镇压会得到证实。怎样评判?被反复唠叨的仅有的数据来源于西藏流亡政府。然而中国政府,如果我听清楚了,也宣布了一套死伤的数据,这让人明白当局承认那里发生了严重的事态。在无论哪种情况下,人们试图比较这些信息。人们试图搞清楚事情发生的先后顺序。如果用同样的逻辑,可以说,由于正执行一个面对郊区的铁腕政策,当日法国政府命令把在Clichy Sous Bois 的两个年轻人推进变电箱中,谁也不会说出这种愚蠢的话。在美国城市的骚乱中,镇压也同样相当残酷。所有这些并不意味可以原谅什么。但这允许我们把类似的事态加以比较。
 
    一个可疑的人
    
    对反华示威的主要组织者,Robert Ménard先生的政治行为,我表示最明确的保留。现在,关于西藏和奥运,人们只看见Robert Ménard 。似乎是,他在以“记者无疆界”组织的名义发言。这个协会里现在只有Robert Ménard一个人。许多的原来的董事会成员对于Robert Ménard先生在他自己的协会中的民主作风这个题目有很多的话可以说。当我们在法国文化电台的讲台上讨论西藏和奥运的题目时,在我问到 Ménard先生的角色时,Marc Kravetz和Alexandre Adler先生都默不作声。不能怀疑他们是为了讨好我…… 离开话筒,这两个人都对Robert Ménard的人品表达严重保留。Maxime Vivas做了一份分析文件,表明这个人物和他的经济来源都非常令人担忧。不管他是谁,似乎他从此同时取代了记者工会、国际人权联盟、大赦国际等等等等。有时候他甚至取代了达赖喇嘛。Robert Menard为抵制奥运而奋斗,这是达赖喇嘛都没有做的事。达赖喇嘛说的是,中国人民有资格办奥运。Robert Menard是一个根据地理位置而变化的人权斗士。当美国让酷刑合法化时,他做过一个哪怕是象征性的动作吗?为了让关塔那摩的囚犯可以享有律师的协助,他又做过任何一件事吗?Robert Menard的行为让人对他做事的动机产生深深的怀疑。(文后有本报补注)
    
    神权政体不值得捍卫
    
    关于西藏。自14世纪开始,西藏就属于中国。拉萨归汉人然后归满人管辖早在贝桑松(Besancon)和多尔(Dole)归法王管辖之前。把1959年发生的事情判断为“入侵”是荒谬的,这只是中国革命的内部事件。当我们共和国的军队进入旺代(Vendee)以平息当地的王党叛乱时,人们可以说那是“入侵”吗?达赖喇嘛和其他的西藏庄园主已经接受了共产党中国向他们建议和提供的所有东西。比如这位“神王”毫无反感地坐上了人民代表大会的副委员长的职务。这样直到1956年,共产党政权决定废除西藏及相邻地区的农奴制。在我完全赞同的对“西藏传统”的否定中,共产党人废止了把人分成三等九级并各有命价的法典。这个法典还授予农奴主和奴隶主对农奴和奴隶的生杀和拷打之权。在这个制度中人们根本不提及妇女的地位。但是你可以去了解,只要你不怕恶心。共产党当局终止了在那自称的非暴力的天堂中的地方诸侯间的暴力冲突,也禁止了若干高级僧侣作为宗教的保护者用于处罚那些违反戒律的人的血腥刑罚。西藏版的(伊斯兰)沙里亚法规因共产党而终结。
    在冷战的背景下,1959年的叛乱由美国人准备、武装、提供给养和经费。这就是在共产党的可憎的“入侵”使之告终之前的达赖喇嘛制度的迷人传统。现在西藏儿童有81%受过教育,而这在那受到赞美的传统时代只有2%。这条泪谷中的奴隶的期望寿命当年只有35.5岁。到了现代中国的地狱中,这个数据变成了67岁。怎么解释,对西藏人的灭绝能表现为,自1959年以来,其人口数量从100万增长到250万。看到这一切,相对于那些不想给自己,也不想给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一个这么可悲的制度却正在推销这一可笑的口头禅的人,应当对汉人有更多的审慎和尊重。而这个可悲的制度就正是西藏佛教僧王的制度。
    
    在现时,我对“西藏流亡政府”没有任何好感,在那里,神王陛下对几乎所有的问题都是最终的决定者。在那个哪怕是流亡中的政府里,可以找到异乎寻常地多的他的家庭成员,还不要谈在这些裙带在流亡者的金融和商务中的关键位子上的存在。我尊重神王,尊重神王及其信徒的信仰自由。但我赞同我自己完全反对他们神权政体思想。我同样反对把儿童收入寺院。我反对农奴制的存在。在一切场合,我都是世俗的。因此我完全地反对宗教的政治权威,反对甚至在画册《丁丁在西藏》中描述的那种可爱的神权,其实它从来没有真正存在过。我不同意“僧王”反对流产和同性恋的立场。他关于这两个议题的声明哪怕非暴力又被那相当诱人的微笑所包装,在我看来和他的神权政治方案一样过时。我从未支持阿亚图拉霍梅尼,我也反对伊朗的国王。我一样不支持或鼓励达赖喇嘛,也不会支持那个与我无关的宗教,我也不支持他的政治奢望以及那些我谴责的分离主义的企图。我要问:为什么为了实践和领导他的宗教,达赖喇嘛需要一个国家?为了建立这个国家,他需要割取四分之一的中国领土!他现有的道德和宗教权威没有一个王国就不成吗?
    战争的煽动者
    
    谈到国际法和地缘政治,西藏这份档案就像它的支持者所展示的,是一架可与巴尔干比美的暴力、战争和不稳定的发动机。应当保卫什么样的西藏?包括了云南四川部分地区的“大西藏”?在那些老领主的土地上和拉萨同时组织骚乱?当然,所有现在闹事的人都不想知道与此有关的事实情况。对上百万的生命和多少个世纪的中国的历史和文化的无动于衷,更表明在亲西藏的狂热底下的新殖民父权主义和种族主义。
    
    我在报上看到一些法国运动员表示将穿一件运动衫,上面印有一句差不多可以到处通行的口号,它却被视作一个政治抗议。我知道得很清楚,写上一句“为了一个更美好的世界”在哪里都不需要费什么劲。但是如果这个行为的亲达赖喇嘛的动机被揭示,中国人肯定会觉得这对他们带有侮辱性。而且这也许已经有些超出了国际体育运动规定的范围。我们记得在欧洲游泳锦标赛上,欧洲泳协曾开除过塞尔维亚的泳手Milorad Cavic,因为在他领奖时,身上穿了一件写有“科索沃属于塞尔维亚”的汗衫。这是否构成一类判例?法国的冠军们的服装带着有政治意味的口号是否会被奥运会禁止?你们会说:当然不会!既然其区别仅仅是西藏属于中国而科索沃只是曾经属于塞尔维亚。但是既然这两件事没有可比性,除了击溃敌手和媒体炒作外的意图,这事非常可能以侵犯者的丢脸而告终。这正是我所希望的。我是中国的一个朋友。我知道我的国家的利益和她的价值不在有人想把它们拉向的那一边。
    
    补注:这篇文章是句对句词对词的直译,没有删节。只对个别熟语有意译。只有(…)中之词系我所加,为的是帮助理解。其中有几句话十分复杂难译。不达之处,还请见谅。
    
    ——译者又及
    
    附:“记者无疆界组织”不为人知的一面
    
    梅朗雄在法国媒体和他本人的博客中特别提到记者无疆界组织(RSF)及其负责人梅纳的可疑作用。
    
    作家兼记者马克西姆•维瓦斯(Vivas Maxime)在欧洲和美洲大陆对记者无疆界组织(RSF)2002年到2007年11月的运作进行了深入调研,以调查实录为依据,撰写了一本书。
    
    2006年4月6日,维瓦斯提到记者无疆界组织的资金来源。记者无疆界组织立即就在《地铁报》(Metro)里威胁他说:“记者无疆界组织保留法律追究马克西姆•维瓦斯的权力。”
    
    维瓦斯不顾这种威胁,继续收集有关这个奇怪的非政府组织(ONG)的资料,将揭露其真实面目的证据汇集整理成书。全书长达272页,分36个章节,6个附录,供大家自由辩论之用。
    
    维瓦斯指出,当人们看见田里有一个白色的大家伙,身上有一些黑斑块,头上长着两只角,吃着草,产出奶,发出哞哞声,顺理成章地得出结论,这是一头奶牛。
    
    再看下去,如果一个美国牛仔在附近地区转悠,抚摸奶牛的脊背,尽说恭维它的话,人们很想把这头动物列入牛只类,特别是当人们突然发现这只动物在美国大农场的喂草架上吃干草的话。
    
    记者无疆界组织是否是个用筛选的新闻误导媒体的假非政府组织?
    
    这里介绍两位在这些出手慷慨、制造谣言的组织里担任要职的人物。一个是为中央情报局领导服务的活动分子奥托•赖克(Otto Reich),另一个是约翰•内格罗蓬特(John Negroponte)。此翁曾任美国驻被占领的伊拉克的大使,直至2007年初,是美国整个情报机构的老板。
    
    记者无疆界组织的另一个资助机构是,国际媒体巨头、亿万富翁索洛斯的“开放社会研究所基金会”(Open Society Institute)。索洛斯是布什的私交。他到处活动,尽力设立一个亲美政府。
    
    书中详细介绍了记者无疆界组织各种可疑的交往,可耻的集资手段,因地而异因对象而异的抨击指责,毫无理由的宽容,种种弄虚作假的企图,在数字上大做手脚,因时而异的披露真相,一而再再而三地撒谎。这一切都是明里打着某些幌子,实际为着某个事业服务。
    
    让我们再观察一下这个组织反对起美利坚帝国意欲制服的那些穷国时是何等积极,对富国新闻媒体负债筹资的后果又是如何保持沉默的。
    
    让我们再指出,该组织对美国兵一次次“过失”表现的那般宽容,对深受其害的记者在数字统计上的那般“遗忘”。最后还有一个证据:科林•鲍威尔在一份厚厚的报告里对记者无疆界组织(而且只对该组织)表示赏识。报告详细介绍了在美国的保护伞下,记者无疆界组织对一个重点攻击的拉丁美洲国家的活动经费是如何筹划预算的。
    
    那么记者无疆界组织究竟是一个人道协会,还是美国中央情报局和五角大楼鹰派的一个媒体上的左膀右臂?
    
    读者自有评论。

 
2 March

Yao bringing America, China closer together

By JONATHAN FEIGEN
Copyright 2008 Houston Chronicle

The "mountain" just keeps getting larger.

Six years ago, Yao Ming innocently looked at the anticipated clash of giants to come and said that Shaquille O'Neal "is the mountain in my way." It was about basketball then, and about the excitement of a new career full of promise that was about to begin.

The challenge now, however, has become far greater than any single opponent, more daunting than finally winning that first playoff series or his new goal of playing 82 games in a season again. Perhaps it always was.

He was charged with bridging two worlds, bringing the West and China closer together.

He was to be the individual, through the relatively harmless prism of sports, to help us understand and appreciate China and to bring China and its still-new relative openness closer to the West.

We learned this week that it is the peak he still has not conquered.

The stunning news that Yao will miss the rest of the season because of a stress fracture in his left foot more than crushed him and radically changed the Rockets' prospects.

It made him, through no fault of his own, a barrier rather than bridge between factions and suspicions on either side of the Pacific.

There were rapid criticisms from China that Yao was overworked, leading to his injury. Though he was playing an average of 37 minutes a game, there is no evidence that playing time could be blamed. Not when the soreness began in February, with 30 games to play. Playing 34 or 35 minutes for 82 games and then playoffs is more taxing than his 37 minutes in 50 games.

Overworked in China?
There was conjecture, equally unfounded, that he was overburdened by his duties to the Chinese national team. But he took most of June off for his individual training. He spent much of July and August on his wedding and honeymoon. He played in a few exhibitions, but with no more demands than the average player at Fonde Rec Center.

The comments about his play in China would have you believe he is chasing chickens in a field and carrying teammates on his back. He does fly coach, and when he is with the national team he stays in relatively Spartan accommodations. He did not break his foot in February because he failed to stay at the Ritz on a road trip in September.

Eventually, he will have to cut back on his summer workload. There is only so much ball a player, particularly one carrying 300 pounds, has in him. His now-frequent injuries bring understandable concerns about his threshold. But much of the suppositions are based on attitudes about Chinese treatment of athletes now outdated as they relate to Yao.

Worst, and most foolish of all, there were charges that Yao was somehow wrong to have said that he would consider missing the Beijing Olympics the greatest loss of his career.

If he is not committed enough to his NBA team, no one is. No one gives more.

When Tad Brown, the Rockets CEO, went to the locker room on Tuesday to give Yao a hug, he could not get there fast enough.

"I'm sorry," Yao said. "I'm so sorry. I'm sorry to the franchise. I'm sorry to the city. I'm sorry to Mr. (Leslie) Alexander. I'm so sorry."

"If there is anyone dedicated to his team in the entire league, it is Yao Ming," teammate Shane Battier said. "Anyone that doubts that needs psychiatric help. But especially these Olympics, with the magnitude of the Olympics on a global scale to showcase China as an international power, with him as the centerpiece — it's incredibly important."

Undue criticism
Yet Yao was criticized for his devotion to playing for his national team in the one Olympics in his career that will be played in China.

This is the height of hypocrisy given our frequent criticism of American athletes for not representing their nation. We're supposed to be the country that understands and embraces other cultures and values, not the country that tries to change them. We don't condemn differences; we celebrate them.

Yao is Chinese. He cherishes playing for his national team. At the end of an NBA season, the last thing he wants to do is jump into a summer season. But a month later, he wants to play for China. He needs to play for China.

"He's a player that is shared among the Rockets, the city of Houston, the NBA and China," Rockets general manager Daryl Morey said. "We're absolutely OK with that. It's Yao. Yao Ming's Chinese heritage is so important to him. Him not playing, not representing his country in China would be like not playing basketball at all.

"It's who he is."

The Rockets don't merely accept that Yao plays for China.

"We love it," Brown said. "The things he embraces so dearly, we embrace. He is a man of honor, nobility, charity and humility. You look for more people like that."

Everyone does, which, in the end, is something shared. China's pride swells when Yao plays for the Rockets, just as the Rockets celebrate his play for China.

Perhaps, then, in that way, he can still bridge cultures so far apart.

jonathan.feigen@chron.com
 
沒有相簿。